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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【鼠猫瓶邪混合同人】梨花淡白柳深青
　　作者：展墨颜


第一章 
　　吴邪张起灵胖子三个人静静地站着，连最贫嘴的胖子都不说话了默默站在盗洞口看着身前梨花飘落。眼前一望无尽的梨花海，微风轻抚落花。轻飘飘落到吴邪身前，吴邪伸手接住。和花瓣相触的一瞬间，浓重的悲伤铺天盖地。
　　几人下到墓道，空旷的墓道回荡着脚步声步步惊心。吴邪心里全是刚才那席卷的悲伤。层层叠叠的机关，数之不尽，拆之不竭。张起灵冷着脸拆着机关。墓道墙壁上眼里的壁画尽展帝王奢华。
　　“天真啊，看你家小哥，这么多机关都难不倒，嫁他有保障啊。”
　　“死胖子，你闭嘴，什么我家小哥，一天到晚满嘴跑火车。”虽然吴邪心情不佳，但是出于对胖子吐槽的习惯还是马上反驳。
　　“哎呦天真，你别不承认，我觉得那小哥对你绝对有意思。”
　　“丫的，你个死胖子，小爷我可是纯爷们，怎么可能喜欢上一个男的。”
　　“天真，我可没说你喜欢小哥啊，你怎么自己就承认了呢？”
　　“胖子，你去死。”
　　拆着机关的张起灵一边听着吴邪和胖子的集体吐槽，一遍心中暗笑，羞涩嘴硬的吴邪最可爱了。心中如此所想，但是影帝的脸上一点都没表现出来，反而更冷了几分，拆着机关的手，也没停下来。后面两只吐槽的聒噪生物，感觉到闷王越来越冷的低气压，纷纷噤声。胖子跟着张起灵后面看他拆机关，吴邪就属于自娱自乐的那种人，无聊中看着观看起墓道的壁画来，却逐渐被吸引。
　　第一幅壁画上蓝衣男子风华绝代举世无双，下一幅画上，身着龙袍的男子，站在高楼上俯视蓝衣男子，眉宇温柔。吴邪慢慢走向前，打着郎眼手电，继续看着壁画。张起灵皱了皱眉，吴邪离自己太远了，于是站到吴邪前面，搜寻着机关，确保吴邪安全。又过了一幅画，蓝衣男子腾空而起，站到了龙袍男子面前。龙袍男子看样子非常开心。吴邪拉住胖子的胳膊。
　　“胖子你看，这蓝衣男子难不成就是展南侠？吴邪指着壁画上蓝衣男子说道。”
　　“啊？展昭不是石老头杜撰出来的吗？”
　　“嗯，我原来也是这么想的，不过史书上，确实写过一个大侠帮助过包拯，至于是不是展昭，谁知道呢不过这壁画上画的不就和展昭献艺封御猫的场景很像啊”
　　言语间，继续前行，转过一个弯，壁画上出现一个白衣男子，张扬邪魅。“天哪，难道这是白玉堂？”这次是胖子惊呼出声。
　　“嘿，算了，管他是谁呢？胖爷只喜欢冥器和花姑娘。”胖子再次吐槽。
　　“切，你就知道冥器。”吴邪和胖子又开始无意识的拌嘴，前面的闷哥已经淡定，站在吴邪身前默默保护。
　　“没路了，张起灵说道。仔细观察着面前的汉白玉大门。
　　“怎么会有没有路了？”吴邪问道。
　　张起灵伸手在门上摸索，汉白玉大门把墓道封的严严实实。颀长的双指摸索到玉石门下方一个凹槽处，用力的按下。
　　卡啦啦，一阵机关移动声，白玉石门在尘土飞扬中，缓缓落了下去，原来石门下面是空的，找准机关，石门就可以落下。
　　“幸好有小哥，不然我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吴邪崇拜的看着张起灵，闷哥依旧是影帝脸，心中暗爽。吴邪崇拜的眼神太受用了。
　　石门一开，尘土过后，里面竟然直接就是主墓室，两边分别是左右耳室。
　　“哎呦，宋朝皇帝，胖爷来盗你的墓了。”胖子大嗓门的叫着直接冲耳室摸冥器去了。就剩下吴邪和张起灵，吴邪靠近棺椁顿时惊异。
　　“小哥，怎么只有龙棺没有凤棺？”张起灵看了一眼吴邪没回答。金丝楠木的龙棺正上方用金丝线悬挂着一口剑盒。上面花纹古朴雕刻的竟然是莲花。
　　“小哥，这把剑的主人应该是个君子吧。”虽然张起灵不会回答吴邪的问话，但是吴邪还是继续说着。
　　“拿下来看看”突然的声音吓了吴邪一跳，古井无波的声线，低沉优雅。张起灵走到棺椁旁，抽出黑金古刀，一用腕力古刀被甩了出去。
　　“啪嗒”悬挂的剑盒落在了棺椁上。吴邪伸手去拿，却被张起灵拦住。
　　“我来”吴邪默默的让开位置，黑金古刀挑开剑盒。剑盒里躺着一柄黑黝的长剑，带着红色的剑穗，剑柄上楷书刻着巨阙。
　　吴邪惊讶的问：“巨阙？真的是巨阙？南下佩剑？连续三个问句。”表示惊讶。吴邪直接伸手抓住了巨阙的剑柄。剑柄与手相触，顿时银光闪耀。张起灵只来得及抓住吴邪的另一只手，原地的吴邪和张起灵不见踪影。
　　听到吴邪的惊叫声，胖子急忙回到主墓室查看，却发现两个人都不见了。只看到龙棺上散落的宝剑和剑盒。胖子刚拿起宝剑，就听见右耳室里，剑鸣铮铮。胖子紧跑两步，进了右耳室。右耳室最显眼的供台上同样悬挂着一只剑盒。剑盒通体雪白，上面雕着的花纹是梨花。不过剑盒已经掉了一半，露出里面的宝剑，同样地通体雪白的剑身，雪白的剑穗，镶嵌着水蓝色的宝石，闪耀光芒。剑身在剑鞘里铮铮鸣叫，胖子带着巨阙靠近，白色的宝剑鸣动的越厉害。直到胖子把两把宝剑放在一起，胖子感觉自己手中的巨阙明显的震动了一下，随后两把剑都安静了下来，胖子看看四周再看看手里，扯着自己的登山包，把两把宝剑放进一个剑盒塞进了包里，转头开始跑。
　　胖子刚才听到了机关启动声是门口那道石门，石门要关上了。不是胖子不关心革命战友，不关心天真和小哥。只是认为小哥带着自己媳妇怎么会有事，吴邪跟小哥在一起绝对没问题。
　　失踪的张起灵和吴邪在一片银光中失去了意识，失去意识之前两人仿佛回到了那一片梨花海中。


第二章 
　　猫。猫儿。。展小猫。。。你就不能回头看看我？御前四品带刀侍卫展昭，腰挂巨阙身着官袍腰身笔挺薄唇紧闭，如老僧入定一如既往的无视身后白衣男子张扬的微笑调笑似的言语。
　　“白兄，你要是实在无聊，就回陷空岛看看卢夫人，或者去江宁酒坊看看婆婆。别在这挡着包大人上朝。”
　　“展小猫你。。。。”牙尖嘴利的白五爷就这么被温柔儒雅的展大人一句话堵住了嘴。这臭猫一句话出现了两个让自己没辙的人，白五爷大为头痛，自己确实好一阵子没回去看看了，这猫说的确实对。不过这一想到见奶娘和大嫂，自己这心里就直发怵。
　　是谁说这猫是儒侠的，是谁说这猫温润有礼的。这都是谁说的？如果白五爷知道一定会让他尝尝画影剑的厉害。这猫明明就是表面正经，骚在骨子里。竟然有那么多的人被他迷惑，果然真英雄没有几人识得。
　　白玉堂第二百五十次感叹展昭的腹黑个性，和汴京的老百姓不识真英雄的这个问题。正在白玉堂纠结着的时候，包大人黑着一张脸开封府里走了出来，径直进了轿子，准备上朝。
　　啊，今天原来轮到张龙赵虎了陪包大人上朝了。王朝马汉留守开封府。不过小猫怎么总是忙碌着？又要送包大人上朝，又要进宫当值，又要寻街，又要抓贼，又要查案子。唔，其实猫儿小部分的案子是自己做出来的。比如哪家大臣家又丢了什么好酒，诸如此类数不胜数。看来自己给猫儿添了很多麻烦，怪不得急着赶自己走。
　　“呸呸呸，在胡思乱想什么，我英明神武的白五爷怎么会做错事，一定是那是忙碌猫管太多了。在白玉堂胡思乱想的时候，展昭陪着包大人的轿子已经走出不远了，白玉堂运起轻功急忙追赶。
　　吴邪睁开眼睛的一瞬间，迷茫了一秒，瞬间睁大了一秒，最后选择了闭上眼睛。因为这次小吴老板选择了空中飞人。
　　破空声响起，展昭反射性回头，顿时一惊，丹田提气拔地而起。成功的接住了自由落体的小吴老板，以公主抱的形式。刚落地，展昭身后，巨大的落地声随之响起。
　　“放开他”跟着吴邪 一起掉下来的还有张起灵。不过吴邪是被人抱着下来的，张起灵则是利落的前空翻安全落地。站起身，看着还抱着吴邪的展昭，醋劲大发。拔出黑金古刀就冲了过去，还没近身，就被赶来的白玉堂拦住。
　　“那个这位先生能不能先放我下来？”吴邪抱着展昭的脖子问道。吴邪看着展昭的古装，斟酌了一下还是叫先生吧，可能是掉在那个剧组里了。
　　“先生，兄台那是什么意思？”展昭已经抱着吴邪询问。完全无视吴邪七尺男儿的重量。
　　“展小猫，你还不给我放下他。”耳边传来白玉堂的怒吼。
　　“哦”后知后觉的展大人，终于发现了自己还抱着这个从天而降的人。
　　“你是谁？怎么会到这里开？”展大人终于了解过来，从天而降的男子是包大人上朝的时候出现形迹可疑。吴邪暗想这人的思维还真跳跃。展昭放下吴邪准备仔细问问，就听嗖的一声，随后是一声闷哼。
　　“小哥你怎么样？”吴邪听到张起灵的声音。急忙跑到张起灵的身边，扶起他。
　　“他用暗器”张起灵脚边躺着一颗晶莹剔透的小石子。吴邪肉痛的皱眉，这大神是谁啊，竟然用汉白玉做暗器，钱太多了烧的？
　　吴邪这厢担心着张起灵的身体，没注意开封府的校尉把两人团团围住，白玉堂站到展昭身边。看着他，“臭猫，刚才为什么不直接把他扔地上，又不是女人，用得着怜香惜玉嘛！”白玉堂大声质问。
　　“展某明白了，如果下次是白兄，展某一定照做。”展昭一脸认真的回答。
　　“你。。。”白玉堂再次无语。这猫也不知是真的迟钝还是闷骚啊。


第三章 
　　包大人下了轿子，看着被校尉团团围住的人，两人注视着他的眼神，只有疑惑和淡漠，没有杀气。包大人一摆手，众校尉收起刀剑。
　　“包包包拯？这是拍三侠五义？”吴邪还是看过三侠五义的而且最喜欢展昭。刚才只看到展昭白玉堂也没那么想，这次看到包拯顿时明白了。
　　“那个怎么没看到摄像机？”吴邪大着胆子移到展昭身边。“兄台摄像机是什么？”展昭回答。
　　吴邪抽抽嘴角，这个展昭是十万个为什么吗？吴邪环顾四周，没有摄像机没有导演，没有工作人员。只有一大群穿着古装的老百姓。吴邪艰难地开口。“这是哪里，什么年号？”
　　“噫？你不知道？”展昭惊讶的看着吴邪。后者摇摇头。
　　“唔，这里是汴京城，现在是北宋年间，在位的是宋仁宗。”展昭话音未落，吴邪长大了嘴巴。连张起灵淡漠的眼里都闪过一丝惊讶。
　　“小子，功夫不错，等白爷爷回来再跟你切磋。”白玉堂对张起灵说。白玉堂默念还是粘着猫儿比较重要，虽然这小子功夫不错能跟自己过几招，不过还是没有猫儿厉害啊，自己的轻功就赶不上他。众人把包大人塞回轿子里，真的是塞，包大人的体型真的有点。。。太过丰满，虽然看起来确实很威严。出来送包拯的公孙策，看着包拯带着展昭白玉堂走了，一挥手表示把二人收监，等包拯回来再审。众衙役一拥而上，不到一刻钟就在地上满地哼哼去了，就剩下王朝马汉还坐在地上。公孙策挑了挑细眉。“二位兄台，学生有礼了。学生刚才看到这位兄台被白护卫的飞蝗击中了，在下是大夫，可否让学生一瞧？”
　　吴邪刚想拒绝，却听到大夫二字眼前一亮。转眼仔细打量面前人，青缎子的长衫，儒生帽，腰里扎着一条白绸腰带，一身师爷的打扮。
　　“先生，难道您是公孙先生？”一句话两个先生，绕的吴邪头晕。不得不说古代人说话真麻烦，文邹邹的。“哦?兄台认识学生？”
　　“先生，别叫兄台了，叫我吴邪吧。”吴邪解释道。
　　“哦哦，吴兄。”快请进。
　　听到吴兄两个字，吴邪顿时囧了一下，低头看看自己的胸部，切，小爷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有胸部。被吴邪拉近开封府的张起灵，看着吴邪的小动作，在背后勾了勾嘴角。吴邪你有胸没胸我都喜欢啊。
　　两人跟着公孙策进了开封府，只不过从原来的收监，变成了住客房。
　　公孙策带着两个人去了白玉堂的房间，谁让这房间一直都是空的，白玉堂每天晚上都去挤展护卫，这客房自然就空了下来。
　　“吴兄，我再命人收拾一间客房，稍等。”公孙策捻着胡须道。
　　“别麻烦了，我和小哥意见就好了。”吴邪连忙拦住公孙策。
　　“哦好”公孙策乐得悠闲，人家都不在乎两人谁睡一间了，自己还瞎忙什么呀。
　　“那个，先生能不能给小哥他看看身体？”吴邪看看公孙策又看看张起灵。
　　“好，这位小哥刚才还没您尊姓大名。”公孙策拉过张起灵的手诊脉。张起灵看着吴邪期待的眼神，没抽回自己的手。
　　“啊，对了，他姓张。还有先生直接叫我名字吧，别再叫吴兄了，好麻烦。”其实都是两个字一点都不麻烦，不过吴兄这个词汇实在是让自己受不了。
　　公孙策点头表示答应，过了一会放开张起灵的手。
　　“这位张小哥，身体非常好，没有什么问题。吴兄。。吴邪。等大人他们回来，设宴款待你们，为我们今天的误会赔不是。”
　　吴邪点头表示同意，张起灵从头至尾一言未发。
　　公孙策开门离开了房间。
　　吴邪坐到张起灵对面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抿了抿嘴唇。对面的张起灵也跟着舔了舔嘴唇。
　　“小哥，你渴了？”吴邪给张起灵又拿个了杯子，蓄满茶水，推到张起灵面前。张起灵皱眉，示意要吴邪喝过那杯。
　　“小哥？那杯是我的。”吴邪话音未落，张起灵拿起吴邪那杯茶，就着吴邪在杯口上留下的唇印，把一杯茶都喝了进去。
　　看着张起灵喝完，吴邪才进入正题。
　　“小哥，我们怎么来的？”吴邪问
　　“剑”张起灵回答
　　“我们怎么回去？”
　　“剑”还是一个字回答。
　　“怎么弄到剑？”吴邪再问。
　　“抢”依旧一个字。
　　“不会吧？展昭白玉堂都很厉害的，展昭还不知道，白玉堂就已经很厉害了。你跟他过招都没有占到便宜啊。”
　　“等”张起灵回答。
　　“留在开封府等机会？”吴邪反问。
　　“嗯”还是一个字！
　　“算了，还是等他们回来吧。”吴邪用手托着脸嘟着嘴巴望着窗外。吴邪一个大男人做这样可爱的动作并不好看。不过在张起灵眼里胜过万千的美人。
　　过了一会有人前门。
　　“二位爷，小人是包兴。能进来吗？”
　　吴邪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仆人，手里拿着两套衣服。
　　“二位爷，这是公孙老爷叫小人送来的。二位的衣服太显眼，现做衣服又来不及，看二位爷的身量跟白大人展大人差不多，就把他们二位的衣服送过来了，让二位先穿着。”
　　仆人解释完，就走了，留下张起灵和吴邪独处。
　　小哥换衣服吧。吴邪拿起白色那件递给张起灵。


第四章 
　　吴邪拿着自己手里那件蓝色的衣衫，到屏风后面换衣服了。张起灵站起身，跟着吴邪一起走到屏风后。
　　“小哥？你怎么跟进来？”吴邪惊讶的看着张起灵。
　　“换衣服”张起灵面无表情回答。
　　“哦那换吧”吴邪解开自己的登山服，这登山服是原来下斗的时候穿的，满身的土满身灰。吴邪甩开登山服，开始脱掉裤子。张起灵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和吴邪的身体进行神交。吴邪感觉到火辣辣的视线，转过头，就看到和古代天花板交流感情的张起灵，不对不能说是天花板，古代没天花板，只有房梁。
　　“错觉错觉一定是错觉“吴邪在心中自我安慰。小哥怎么会看自己都是男的有什么好看的。吴邪边想边脱，最后只剩一条底裤，上面黄橙橙的小鸡，对着张起灵耀武扬威。
　　“噫？小哥你怎么不换？”吴邪看着张起灵坐在椅子上一点要换衣服的意思都没有。
　　“哦”张起灵把视线从房梁上挪下来，看了眼吴邪，几下脱掉了自己的上衣。
　　噌的一声，吴邪满面通红，这丫的也脱得太快了，小爷还没反应过来。吴邪直视张起灵白皙的身体，皮肤虽然白皙，但是该有的一点都不少，完美的腹肌，宽阔的背肌，流畅的覆盖在颀长的身体上。
　　“切，小爷我也有锻炼，怎么就没有他身材好。”在吴邪自我吐槽的时候。张起灵已经把白玉堂的内衫连带外衫都穿上了，盘扣扎得平整。仿佛不是第一穿古装。
　　吴邪扯过展昭的衣服，开始往身上套。不过最后的盘扣怎么都扣不上，张起灵看着吴邪和一颗纽扣努力搏斗着。微微勾起嘴角，走到吴邪身边。
　　“我来”张起灵整个人贴近吴邪，把吴邪的手拉开，仔细扣着扣子。
　　“噫？小哥你？”吴邪瞪大眼睛看着张起灵。
　　张起灵低着头，看着扣子，扣子下面就是吴邪淡麦色的身体。没有自己的白皙，但是就是那么吸引自己的目光。
　　两三下扣子就已经扣完了。张起灵帮吴邪拉了拉衣服。
　　“唔，谢谢小哥”吴邪第一次看到张起灵穿古装的样子。拉着他左看右看，白色的苏绸，袖口前襟绣着浅蓝色的暗花，配上水纹的浅蓝腰带，吴邪感叹一声好一个浊世佳公子。
　　再看自己身上同样蓝色的苏绸，依旧是袖口前襟处绣着暗蓝色的梨花，配上纯白色的腰带，腰带上拇指大的白玉，让不该小奸商本色的吴邪瞪大眼睛。上好玉石，精细的做工。无暇的玉璧上面雕刻着一只抱着酒坛的小老鼠。吴邪急忙拉起张起灵，摸到张起灵腰间。
　　果然张起灵水蓝色的腰带上同样有一块极品白玉，上面雕的是一只翘着胡子生气的小猫。
　　吴邪愣愣的看着张起灵。张起灵看着突然发愣的吴邪，也有很大的疑问，看着吴邪的眼里透露出询问。
　　“小哥，你绝不觉得张两件衣服好像情侣装。”吴邪干笑着问。
　　张起灵看看自己再看看吴邪，同意的点点头。
　　天哪，吴邪觉得自己快疯了。展昭白玉堂竟然穿情侣装。难道地球已经不是自己生存了嘛？小吴老板很恶搞的思考。


第五章 
　　午时包大人下朝，带着展昭白玉堂回到开封府。吴邪张起灵身为客人，不可呆在房间里不出来。于是跟这种人，一起到前厅接众人回府。
　　迎接二人就就是白玉堂的暴跳如雷。
　　“谁是拿了白爷爷的衣服？”吴邪刚进门就听到白玉堂带着冰渣子似的言语。进了大厅，白玉堂看着吴邪和张起灵穿着自己给猫儿做的新衣服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，冷哼一声不再言语。
　　“玉堂别。。。。”展昭拉拉白玉堂的袖子。示意白玉堂态度好点，不就是两件衣服嘛。
　　“哼，看在你这猫的面子上，衣服的事白爷爷不计较了。不过晚上，哼哼。。。”白玉堂对着展昭一通耳语。虽听不清说什么，不过展昭通红的俊颜倒是非常明显。
　　“猫儿怎么样？”白玉堂斜挑细眉，幸灾乐祸的看着展昭。
　　“这。。。好吧展某答应了。”展昭红着俊脸点头答应。
　　额。。吴邪看着两人的互动顿时满头星星，再看两人的装扮又是一脸星星，展昭的打扮没问题。薄底官靴，绛红色的官袍。黑色乌纱帽，两边垂着两条红绫穗子。有问题的是白玉堂，外衫底色依旧是白色苏绸。不过和张起灵穿的那件不一样，这件是白底红花。和展昭官服一样的绛红色花纹。赤裸裸的宣誓占有欲啊，要是此处吴邪还不明白的话，他真的就不是现代人了，果然白玉堂对展昭有意思。
　　“咳，二位公子是从哪来的？”公孙策果断的打断四人的眼神交流。
　　“额。。我们从。。。反正就是很远的地方来的。但是我们绝对不会对开封府有威胁的。啊，我们是来协助开封府的。”
　　“帮助开封府？”公孙策看着吴邪反问。
　　“是啊是啊，那个先生，你今天早上看了到，这个小哥很厉害的。”他是想来帮助开封府的。”吴邪把张起灵拉到自己身边。用真诚的眼神看着公孙策，随便用手戳了戳张起灵的腰眼，示意他点头。
　　张起灵这次很给面子的点头，自己未来老婆吩咐的事，能做尽量做。
　　“哦，原来是这样。。大人您看如何？”公孙策看着包拯。
　　“啊哦，一起如公孙先生所言。”包大人明显的走神了。
　　“大人，学生什么都没说。”公孙策眼角的青筋直跳。包黑炭你找抽吧，这么重要的时候给我走神，竟给我丢人。
　　“既然大人让学生做主，那就让张少侠留在府里当个护卫吧。”从张兄到张小哥，再到张少侠，再到张护卫。张起灵不到半天的时间，被起了N多的称呼。不过本人并没有什么表示。
　　包拯黑着脸走过来，“这位少校，本府看你一直都不说话。难道是不愿意留在开封府？包拯无表情的看着同样无表情的张起灵。两个人”深情“对视了一会。
　　“大人，他愿意。不过就是不爱说话而已，大人别见怪。”吴邪急忙解释。一边的白玉堂和展昭就被暂时性的忽略了。不过白玉堂乐得自在，一会摸摸展昭的腰，一会拉拉展昭的头发。自己玩的倒是开心，不过却苦了展昭，一遍你要听大人吩咐，一遍还要防着白玉堂偷袭。


第六章 
　　经过一下午的鸡飞狗跳，终于夜幕降临。公孙策设宴款待二人，开封府众人聚集一堂，给张起灵和吴邪接风，欢迎二人正是入住开封府。
　　聚餐中张起灵一言不发，闷头开吃，吴邪只能无奈地挡酒。
　　酒过三巡，桌子上的人大部分都在地上趴着的时候。桌子上还坐着的只剩下展昭白玉堂，吴邪张起灵，公孙策，还有王朝张龙。不过张龙抱着王朝的脖子，大叫虎子虎子，哥对不起你，看样子也醉得不轻。吴邪则抱着张起灵打酒嗝。
　　“小哥，我怎么好像看见两个你？不对，是三个。”
　　张起灵：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　　“猫儿，猫儿，还好吗？”白玉堂拍拍展昭的脸。
　　“唔？玉堂？”展昭睁开迷离的双眼。其实展昭早就醉了，这里最不胜酒力的就是他。要是不白玉堂抱着恐怕早就下桌底去了。
　　仔细看白玉堂和张起灵一点醉意都没有，张起灵是滴酒未沾，白玉堂则是千杯不倒。两个怀里各自抱着一个人，看着对方的眼睛噼里啪啦的闪着花火。
　　“你谁？竟敢对爷家猫动手，活腻了。”白玉堂用眼神示意张起灵。
　　“管好你自己的那只，少对吴邪动手动脚。”张起灵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。
　　“什么叫动手动脚？爷的猫要是不接着你那只，恐怕掉下来就得摔肉饼了。”白玉堂恶狠狠的瞪回去。
　　无视身边的王朝张龙，公孙策看着两个人用眼神拼杀。
　　“都散了吧！回去休息去吧”张起灵抱着吴邪，白玉堂抱着展昭，同时起身，半拉半抱的把人弄到自己怀里。
　　吴邪在张起灵怀里咕噜道：“小哥，你是不是从斗里出来没洗澡？”随便用手戳了戳张起灵的脖子。啊呜一口咬了上去，还舔了两口，觉得没什么味道，就松了口，还嘟囔说：“这鸡脖子怎么没什么味道。”
　　“噗”饶是公孙策和白玉堂也没绷住，咧开嘴笑了。张起灵面子上挂不住，但是脸上一点都没表示出来。淡定的拉起吴邪，往白天给他们的那个客房走去。
　　白玉堂揽着展昭的腰，跟要跟着出门。却被公孙先生拦住。
　　“白护卫，人不可貌相，他们在你们隔壁。”公孙策嘱咐着白玉堂。
　　“是，我明白。”白玉堂抱着展昭出了门，跟在张起灵后面。不一会就超过了张起灵，看到张起灵两手空空的站在那发呆。
　　白玉堂哂笑一声：“嘿，人呢？”
　　张起灵没理白玉堂，继续盯着墙角发呆。白玉堂顺着张起灵的视线望过去。
　　“呕。。。。。”小吴老板扶着墙根正吐呢。
　　白玉堂抱紧展昭。
　　“唔，玉堂你松点，要勒死展某了。”展昭在白玉堂怀里扭动。不过一会就停了下来，靠着白玉堂的肩膀会周公去了。
　　白玉堂暗想，还是爷家猫好，喝醉了酒从来不吐不折腾人。
　　其实这怪不得吴邪，吴邪在现代哪喝过这么多白酒，现代人都喝啤酒啊。所以也就怨不得吴邪喝醉了谁都不服，就扶墙。
　　白玉堂抱着展昭一脚踹开展昭的房门。把展昭放到床上，把外商脱掉。白玉堂又打开窗子，看了看窗外。窗外已经没人，隔壁传来响声。看样子张起灵终于把吴邪弄进屋了。
　　白玉堂坐到床边，细细描绘展昭的五官。明明是那么俊朗的眉目，却那么吸引自己。想当初自己跟这猫吵架的时候回了陷空岛，到了岛上软玉温香在怀，心里想的却还是这只臭猫。在和别的女子调情的时候，脑海里出现都是这猫愤怒的表情。顿时让自己没了兴致。这一来二去，自己是个什么心思，路人都要皆知了。可这木头猫一点反应都没有。这可如何是好。思虑间白玉堂的手摩挲着展昭的薄唇，刚喝过酒的嘴唇，鲜红诱人。引人品尝。白玉堂俯下身。。。。


第七章 
　　白玉堂还未亲吻到展昭的薄唇，就听到隔壁，咣当一声巨响，随后就是瓷器噼里啪啦破碎了一地的声音。白玉堂嘴角抽了抽，这两位真是能人。当初自己和猫儿在屋里打架都没出那么大动静。不过就是把房顶开了个天窗而已。不过除了屋顶别的地方绝对一点都没坏。
　　放下那四位不说，只说公孙策。看着那两对，一步三晃的走回房间。消失在自己视线里之后，公孙策很不客气的笑了。环顾四周满地都是醉酒的衙役。公孙策越过众人回了自己的房间，留下大厅的“尸横遍野”。笑话让自己管他们？那真是笑话，自己只是一介文人，不是武夫，没有那么大力气搬动那么多人。再说又不是冷天，就在地上睡着吧。公孙策没有一点怜悯之心的走了。留下一群男人在地上打呼噜。
　　夜过三更，整个开封府静了下来，客房里吴邪挂在张起灵身上睡的正香，张起灵则是搂着吴邪默默无语。刚才吴邪吐完就乖乖的睡觉了，唔，不对是睡觉之前还摔了一个茶壶，不过吴邪竟然说梦话，什么闷油瓶啦，破瓶子啦。估计是给自己起的外号。瓶子，这外号还不错。张起灵抱着吴邪默想。
　　隔壁房间里，白玉堂关上窗子，爬上了展昭的床。
　　“猫儿，往里点，给爷留点地方。”白玉堂脱了外衫推推展昭。
　　“唔，知道了，臭老鼠。”展昭嘟囔着往里挪了挪，侧过身子给白玉堂留地方。其实展昭根本就没醒，完全是出于身体的习惯。白玉堂鼠占猫窝已经有一段时间了，展昭撵都撵不走，最后只能放任白玉堂随便。
　　白玉堂把展昭抱进怀里，展昭缩缩脖子，在白玉堂肩膀上蹭蹭找个舒服的位置又睡了过去。白玉堂搂着怀里的人，把下巴放在展昭的头顶，也跟着合上了眼睛。画影巨阙就放在展昭和白玉堂的头顶。
　　“嗖嗖嗖”几声五个黑衣人轻飘飘的落在开封府的屋顶，五个人踩着瓦片，运起轻功朝着五个方向同时跃出。其中一个黑衣人，踩着瓦片落到展昭和白玉堂的屋顶，床上的展昭眉宇一动，用头顶顶白玉堂的下巴。
　　白玉堂用下巴摩挲着展昭的头顶示意自己醒着。感觉展昭要起来，白玉堂用腿夹住展昭的身体，把他牢牢的压回自己的怀里。闲着的右手，揉捏着展昭的腰侧，白玉堂明显的感觉怀里的人敏感的抖了抖。
　　屋顶的瓦片被拉开，三更天的月光透过空隙照了进来，洒下一片银光屋顶的黑衣人，看着床上相容而眠的人，不屑的撇了撇嘴。都道是鼠猫不和，却不知两个人都睡到一张床上去了，竟然还搂在一起。难道两人有断袖之好？黑衣人来不及多想，瓦片清响又多了一个黑衣人，未曾停留直接跳到了吴邪张起灵的房顶。同样抽出瓦片观看，出于视角问题。黑衣人看不清屋内的情况，两个黑衣人越过展昭白玉堂的房间直奔吴邪张起灵。
　　张起灵明亮的双眼，在黑夜中煜煜发亮。吴邪裹着被子挂在张起灵怀里睡的正香。张起灵从斗里练就出的感知能力，此刻派上了用场。在黑衣人落在屋顶的时候，张起灵就警觉起来，右手握紧黑金古刀，左手抱紧吴邪。
　　“小哥，怎么了？”吴邪睡眼朦胧的问道。
　　“吴邪，屋顶。”张起灵小声说道。
　　吴邪抹了抹脸，侧耳倾听。屋顶确实有人。两个人保持原来的姿势按兵不动。
　　过了一会都醒着的四人同时听到。
　　“找到包黑子的房间了，快走。”五个黑衣人再次聚集。
　　白玉堂展昭抄起宝剑，飞身到了院子里。
　　“屋顶的朋友，下来陪白爷爷喝一杯怎么样？”白玉堂手执画影。玉面阎罗一样冷着脸站在院子里，看着屋顶上五人。
　　“吱嘎”隔壁的房门也开了。张起灵吴邪也一起站到了院子里。看着屋顶五个人。


第八章 
　　五个人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。最后三个人拔出武器向白玉堂迎了过去，刀剑相交，铿锵之声不绝于耳。剩下两人运起轻功，开始奔向包大人的房间。终于到了包大人门口，两个黑衣人闪身进入。拉开被子果然包黑不见了，屋外火把亮起。屋内烛光莹莹，屋内的圆桌上一蓝衣男子，正对着他们眯着眼睛微笑。两人仔细一看，正是展昭。
　　白菊花白莲花燕飞燕风？展昭含笑道出二人的名字。对面二人顿时一惊。
　　“展南侠，那白玉堂的怀抱可还舒服。”燕风扯下蒙面的黑布，恶意的笑道。燕飞看着自己兄弟扯下黑布，自己也没有必要再带着，也扯下面巾。
　　“自然是舒服”展昭丝毫不受激将法影响，依旧笑的温柔。
　　燕飞燕风看激将法不管用，顿时两人同时拔剑，与展昭战在一处。
　　再说白玉堂冷着脸，放倒了两个人。刺啦最后一个黑衣人肩膀上挨了白玉堂一剑，鲜血滴答滴啦的往下流。那人一看自己受伤两个同伴被俘剩下的两个也没回来，恐怕凶多吉少，那人顿时一把迷香撒过去。白玉堂急忙闭气，等药物散尽，黑衣人不见踪影。只留下一地血迹。
　　展昭那边燕飞燕风两人两剑与展昭对峙。僵持不下。不得不说燕飞燕风如果不是采花贼，两人的功夫真不错。竟能跟展昭平分秋色。
　　白影飘动，白玉堂落在展昭身边，也加入了战局。燕飞燕风两个人对付展昭已经不轻松这次又加了个白玉堂。燕飞一个失手，手中长剑被展昭挑飞。长剑离手燕飞顿时慌了阵脚，急忙躲燕风身后。前方展昭与燕风缠斗，白玉堂继续找燕飞的麻烦，燕飞双拳难敌长剑。过了不到百招死在白玉堂的画影下，一剑封喉。
　　“哥”燕风看着燕飞死在白玉堂剑下。愤怒到了极点，憋的双目通红。展昭看准机会，一指点在燕风穴道上。之后又连封燕风几处大穴，才叫人来把燕风收监，最后命人把燕飞的尸体处理掉。
　　吴邪和张起灵在窗外看的清楚，暗暗点头，开封府的人果然够厉害。原本在大堂醉倒一片的衙役个个神清气爽，一点醉酒的感觉都没有。
　　看样子众人都已习惯。
　　开封府果然是杀手训练营。
　　展昭白玉堂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人，径直走到两人面前。
　　“二位吓到了？”展昭依旧是温柔的笑着。
　　“没有”吴邪连忙回答。
　　“猫儿，他现在也是护卫，不能就这么闲着吧。”白玉堂指指张起灵。
　　“张少侠，下次我帮你安排吧。”展昭对着张起灵一抱拳。
　　张起灵面无表情的点头，展昭笑笑拉着白玉堂离开了。
　　张起灵吴邪亦跟着回到房间，四人各自回房终于一觉到天亮，
　　第二天清晨鸡鸣声此起彼伏。
　　吴邪：“哪来的闹钟，这么讨厌，响一次就得了呗。”吴邪从床上爬起来，挠挠睡的乱七八糟的头发。摸摸了身边，恩肉肉的软软的还是暖和的。吴邪顿时一惊，直接从床榻上蹦到地上。古代不比现代，床都比较高，而且床下还有脚踏。吴邪往下窜的时候正好绊到了脚踏上。
　　“咣当”吴邪跌坐在地，额头撞到了圆桌，圆桌上新摆的茶壶，再次报销。
　　得了。。又碎了一个。展昭白玉堂默默感叹。隔壁二位和茶壶有仇？
　　展昭翻个身背对白玉堂，白玉堂伸手揽住展昭，展昭掰了两下没弄开，就随他去了。两人一起会周公去了。
　　张起灵看着一早就开始激情表演的吴邪，心里嘿嘿之乐。吴邪揉着脑袋上的大包和扭到的脚。转头哀怨的看着张起灵，对张起灵“见死不救”的举动表示控诉。
　　吴邪从地上站起来，做到床边。
　　“小哥，那个我怎么会。。。。”趴在你身上几个字吴邪没敢说。太丢人了。
　　“吴邪，睡相差。”张起灵下了最后结论。
　　门外脚步声，连成一片。停到了吴邪张起灵门前。
　　“张护卫，今天就陪包大人上朝，你收拾一下吧。”公孙策的声音传来。
　　吴邪心中暗骂，怪不得说是公孙狐狸，一天都不让人休息。昨天还折腾到那么晚。吴邪戳戳张起灵，小哥起床吧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。张起灵默默看着吴邪，直到把吴邪看的汗毛都竖起来的时候，才移开视线，开始穿衣服。


第九章 
　　张起灵跟着包大人上朝去了，留下吴邪自己在房间发霉。中午有仆人给吴邪送饭，仆人放下食物就走了，吴邪开始慎重思考，自己是不是应该干点什么，难道要张起灵用奉禄养自己，那自己不就变成小白脸了嘛！吴邪很郁闷。。
　　中午过后，包大人的轿子慢悠悠的回到开封府，轿子后面跟着张起灵。吴邪急忙迎出来，拉住张起灵。张起灵没说话，包拯出了轿子，拍拍吴邪的肩膀。
　　“年轻人别害怕，张护卫表现的非常好，把圣上哄的龙心大悦，还给了赏赐。”吴邪在心中大叫，这货是影帝，小爷这个现代人，都被他忽悠的一愣一愣的，何况古代人。
　　在吴邪默默吐槽的时候，包大人已经吩咐仆人把赏赐的东西送到两人房间。刚吩咐完，一个衙役跑到包大人耳边耳语了几句之后就离开了。
　　“速速去请展护卫和白护卫来。”包拯对身边衙役说道。过了一会展昭穿戴整齐，拉着一脸还没睡醒的白玉堂走了过来，到包大人面前躬身施理。
　　“展护卫，昨夜逃跑的黑衣人跑掉了，但是跟踪的衙役说看到他是到了岳阳楼下。才不见的。岳阳楼？展昭和白玉堂面面相觑，岳阳楼这地方汴京百姓都不陌生，那是天子脚下最大的青楼阿，这杀手去那干什么？展白二人不知其因。同时看着包拯，包拯也摇摇头表示想不通。
　　“白护卫这事就交于你和展护卫了，白护卫这青楼里面你应该走的通。”包拯说完挥挥袖子走了。“包黑炭！！”包拯走出不远就听到白玉堂的怒吼，包拯心中暗爽哼哼，白玉堂，谁叫你把本府塞在柴房里一晚上。
　　站在张起灵身后的吴邪，听到青楼两个字的时候眼前一亮，自己有活干了。吴邪拉住展昭的手，“那个我叫你展大哥好不好？”展昭好脾气的点点头等着吴邪的下文。“大哥，去青楼办案的时候带上我好不？吴邪用带着小星星的眼神看着展昭。
　　“你要跟着去？”展昭问道。“嗯那嗯那”吴邪拼命的点头。“这不太好吧！”正在展昭和吴邪纠结着的时候，白玉堂和张起灵又开始旁若无人的用眼神拼杀。“你家那只捣什么乱？“白玉堂挑眉。
　　“这是帮忙”张起灵示意。
　　“越帮越忙？”白玉堂再次挑眉。
　　张起灵忍无可忍拎着吴邪的脖领子，找包拯去了。经过众人商议，决定先让吴邪和张起灵过去岳阳楼当卧底，展昭白玉堂面孔太熟悉反而不好办。于是展昭白玉堂暗中保护吴邪，张起灵不需要保护，他只要不祸害别人就行了。
　　至于去青楼干什么！吴邪决定把皇上赏赐的东西都当了，把青楼盘下来，变成自己在古代的第一份产业，至于张起灵只能去给吴邪打杂了。嗯，其实是便于观察情况。
　　夜幕再次降临，吴邪开始收拾张起灵和自己的东西，准备移驾岳阳楼。其实没有什么好收拾的。
　　吴邪下午回房的时候，就被屋里的金光闪闪晃花了眼睛。真不知道张起灵跟皇上什么，竟然赏赐了这么多东西。纹银和金子自然不用换了，今天早上还和吴邪额头亲密接触的圆桌上摆满了，玉佩珍珠翡翠，看的无邪眼花缭乱。
　　最后吴邪在一对玉璧前面挪不动步子，看着玉佩的眼睛里闪着小星星，这都是古董啊。张起灵拿起吴邪面前的一对玉佩。玉佩可以一分为二，一半雕龙一半画凤。
　　“你喜欢这个？”张起灵拿着玉佩在吴邪眼前晃。吴邪的目光随着玉佩来回转。
　　“恩恩，我喜欢。”
　　“那就了留下好了”张起灵把玉佩塞到吴邪手里。
　　“真的？送给我？”吴邪睁大了眼睛。
　　“嗯”
　　“谢谢小哥”吴邪主动抱了张起灵一下，转身找红绳去了。被吴邪主动抱住的一瞬间，张起灵笑了，那一刻穿暖花开。


第十章 
　　吴邪拿着两条红绳回来，也没怎么看，就把挂着龙佩的红绳套到张起灵脖子上。“小哥，怎么说都是你得到的东西，我怎么好意思独吞，反正是两块，一人一块好了。”说完就把凤佩挂在自己脖子上。
　　两个人相拥而眠一夜无梦。第二天，一整天就是平平淡淡的，早上送张起灵和包大人上朝，吃过早饭跟着展昭白玉堂巡街，午饭之后跟着展昭查查小案子，晚上再巡一边街。吴邪发现，原来大侠的生活也和正常人一样。而且大侠的生活要比普通人的充实。
　　终于到了晚上，吴邪拎着包袱跟在白玉堂展昭身后，最后面牵着一个张起灵。也不知道他怎么说服皇上的，竟然答应他可以不穿官服。吴邪正纳闷的时候，远处传来女子的娇笑。“大爷上来看看呀！”一楼二楼的花娘大声揽客。
　　四人一现身，就听到花娘们的惊叫。“展大人？”“白五爷？”之类的叫声，不绝于耳。其中竟然还有惊叫出声的！“这不是昨天刚封的张大人吗？”闻言。张起灵抬头看了楼上一眼，楼上顿时又是一片尖叫
　　。吴邪抽搐着脸颊，皮笑肉不笑的，看着张起灵。“张大人？哼”吴邪哼了一声，转过身，甩开刚才还拉着自己的手。大步向前，走到展昭身边，转眼一看，展昭低着脑袋，满脸通红。吴邪暗想，果然还是古代人脸皮薄。
　　吴邪满意的又瞪了一眼张起灵。张起灵不在意的挑眉，示意吴邪看白玉堂。只见白玉堂，舞动着折扇，上面几个大字，风流天下我一人锦毛鼠白玉堂。吴邪再次抽了抽，白玉堂比张起灵还骚包。
　　几个人进了青楼，老鸨就迎了上来。“呦，这不是展大人和白五爷嘛！哎呦后面这两位也够俊的，喜欢什么样的姑娘。”白玉堂拦住老鸨的滔滔不绝。“找个安静点的雅间，我有事要和你说。”“好呀！五爷有事尽管吩咐。”说完老鸨引着四人进了隔间。
　　“我们要买下这里。”白玉堂开门见山的说。老鸨脸上一僵，不一会又满脸堆笑的说，五爷这是开什么玩笑，这地方可是奴家一辈子的心血。多少钱都不会卖。“哦？是吗？”那妈妈知道燕风在哪吗？”妈妈要是知道，我们就不用买岳阳楼了。
　　“这我……这我这我不知道燕风是谁？”老鸨像是下定决心似的一口咬定自己不认识燕风。“哦？那好走吧！在这不说那就跟我们回衙门说吧！”
　　白玉堂做势要起来。老鸨顿时吓得够呛，顿时跪在白玉堂脚下。“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。”老鸨颤抖着说道。“一个月前有几个人找到我说，让我提供住处，每天就给我五十两。我就答应了，那天晚上我给他们送东西，才知道他们要刺杀包大人。”
　　他们让你送什么？“白玉堂依旧冷着脸问。“蒙汗药”老鸨颤抖着回答。。。“你还知道些什么？”白玉堂高声断喝。
　　“小人，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老鸨被白玉堂吓得哭了出来。“来人，压回开封府“白玉堂叫道，门外进来几个男人，正是开封府衙役。不过都穿着便装。
　　几人不管老鸨的哭叫，带着她就要出门，展昭走上前，拦住几人。老鸨以为展昭要救她，急忙爬到展昭脚下求饶。“妈妈，这岳阳楼你卖是不卖？”展昭对着老鸨温柔的说。“我同意我同意”老鸨涕泪横流，眼泪和脸上厚厚的妆胡成一片。
　　衙役放开老鸨，老鸨颤颤巍巍的站起来，坐到椅子上。白玉堂从怀里拿出一张纸，老鸨看过就是一惊。然后叹了一口，“五爷，这转让的程序你都做完了，让还奴家说什么？我去给你拿地契。”老鸨抖着双腿走了。
　　白玉堂示意两个衙役跟上。白玉堂合上折扇，用折扇的前端，挑起展昭的下巴。
　　“猫儿，做的不错，和白爷爷有默契。”白玉堂调笑似的言语。弄的展昭又羞又怒。一记老拳打向白玉堂，白玉堂嬉笑着闪开。
　　“白玉堂你不要期人太甚。”展昭微红着俊脸，大声咆哮。大侠也是人，是人就会生气。何况还有两个人在呢！他怎么可以做这样的动作。
　　(作者吐槽：昭哥，哥嫂不在这里，五爷就可以这么做了？啊呀呀！！昭哥不要砍我。)


第十一章 
　　嬉闹过后，众人围坐在桌边，等着老鸨回来。过了一会，不太稳当的脚步声响起，众人知道老鸨回来了，果然老鸨抖着双腿，把地契交给白玉堂。白玉堂从怀里掏出刚才给老鸨看的那张协议书，推到老鸨面前，“签吧。”老鸨长叹一声，在纸上写上自己的名字。
　　“妈妈，以后这岳阳楼就是我白家的产业了，有空回来玩啊。”老鸨怨恨的看着白玉堂，最后无奈地转身下楼。身后的两个衙役，悄悄的跟着老鸨一起走了。
　　老鸨刚走，白玉堂从怀里掏出地契和协议书，仍给吴邪。
　　“既然你认猫儿当哥哥。你自然也是我弟弟。这岳阳楼就当是我这个做哥哥的给你的第一份礼物吧。我白家家大业大不差小小的岳阳楼。”白玉堂豪放的对着吴邪说道。
　　“这不好吧”吴邪迟疑着没接地契。
　　“呵呵，吴邪，玉堂给你的你就留着吧，他不在乎的。”展昭笑着安慰吴邪。
　　至于张起灵很直接的，扯过吴邪手里的地契，直接塞进吴邪的外衫里。
　　白玉堂看着张起灵的动作，挑了挑细眉。
　　“别以为白爷爷没看见你的动作。”白玉堂用眼神示意。张起灵无视白玉堂的挑衅。其实是张起灵借着塞地契的动作，用手指划过吴邪胸前一点凸起。果然吴邪敏感的哼了一声，登时红了脸。众人打开窗户，目送老鸨离开岳阳楼。看她走远了。才叫来伙计，让伙计带着众人去窝藏贼人的房间。
　　伙计带着四人直接上了二楼，众多花娘看着四人出来。顿时惊叫连连，他们都知道就在岳阳楼换了主人。刚才老鸨走的时候就告诉他们了。
　　伙计带着四人上到了，几人一遍走一遍观察。伙计停到了，天字二号房门前，指了指表示就是这间房。看看周围，天助我也。天字二号房正好被一号三号夹在中间。
　　“几位爷，就是这里。”说完伙计转身下楼去了，白玉堂一脚踹开门走了进去。房间里淡淡地血腥味，地上还有干涸的血迹，逃跑的贼人果然来过这里。而且夜行衣还扔在床上。看样子人还没有走，还住在这里，人没走这就好办。
　　展昭走到窗边打开窗子。
　　“玉堂，你开看”展昭叫着身后的白玉堂。听到展昭的叫声。三人围到窗边。不过张起灵是被吴邪拉过去的。
　　白玉堂向下张望，顿时就明白了。原来岳阳楼的斜下方就是开封府，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开封府的内院，在开封府里却看不到这里。
　　吴邪暗自咬牙，“古代人心机真重，弄得跟狙击手一样。竟然还玩监视”
　　四人又在屋里看了看没有什么线索，转身退出房间。吴邪和张起灵选择了一号房，展昭白玉堂在三号房。几个各自回房。
　　吴邪张起灵的房间里，“小哥，到开封府这几天是不是没洗过澡？”
　　张起灵把视线从房梁上了挪下来，冲着吴邪点点头，那我要点水洗澡好了。
　　与此同时，“猫儿，是不是应该洗澡了，都忙了好几天了。”白玉堂赖在展昭身上问道。
　　“耗子，怎么着，进了勾栏院你就要洗澡，开封府的时候，你怎么不洗？”展昭一句话把白玉堂堵没词了。
　　白玉堂啧了一声：“哎我说猫儿，你到底洗是不洗？”白玉堂扯着展昭的长发说道。
　　“老鼠，我没说不洗啊。”展昭嬉笑一声，整理行李去了。留下白玉堂自己在那发呆。
　　过了一会白玉堂反应过来，这猫又拿自己开涮。暗骂一声腹黑猫，也没怎么生气，开门要洗澡水去了。
　　白玉堂出门的同时，一号房的吴邪也出来。
　　“吴小弟，哪去？”白玉堂问道。
　　“唔，要洗澡水。”吴邪回答。
　　“唉我也是，走吧同去。”两个人结伴走了。
　　剩下展昭在屋子里整理东西，张起灵则是屋里。。。。。。看着房梁发呆。


第十二章 
　　吴邪和白玉堂吩咐完要洗澡水之后，两人结伴上楼。还没拐过弯，就听到楼上铿锵铿锵的兵器撞击声。白玉堂拔腿就往楼上跑，吴邪愣了一下，追着白玉堂身后也开始往楼上跑。
　　果然天字二号房的房门开着。白玉堂一跃直接进到了房间里，看着房间里的人，就是一眯眼睛。
　　“花冲？”白玉堂对着来人冷笑。
　　“白玉堂？”对面穿着青衣的人，也是一惊。趁着青衣人失神之际，展昭飞身过去，还未到近前，三只飞镖就甩到眼前。
　　展昭挥剑抵挡，叮叮叮三升脆响，飞镖尽数落空，全都被展昭用剑挑飞，花冲一看展昭越近马上一抖袖子，一阵白烟飘起。展昭急忙屏住呼吸，不过那也慢了一步，多多少少的吸进了一些白烟。烟雾过后花冲不见人影。白玉堂无暇懊恼，怎么又被花冲逃脱。
　　“猫儿，怎么样？”白玉堂把软倒的展昭揽进怀里。
　　这厢吴邪也进了房间。
　　“小哥，你怎么样，没受伤吧！”吴邪看着张起灵肩膀上的一道口子。心里狠狠地一疼。
　　“没事小伤。”张起灵安慰吴邪。
　　“吴邪，你房间里有刀伤药，给他包扎一下。”白玉堂无暇再顾忌二人，抱起展昭就走。谁知刚出门，怀里的展昭就动了一下。
　　“白兄，我没事了，放我下来吧。”展昭说道。
　　“噫？猫儿，你能行吗？回开封府让公孙先生看看吧。”白玉堂反驳道。
　　“白兄我没事了，回房间吧。”白玉堂拗不过展昭。没办法直下抱着展昭回了三号房。
　　白玉堂一进房间就觉得特别热，往里一看才知道，原来屏风后面上了两大桶的热水。房间里都是蒸汽，怪不得那么热。
　　房间里的光线很足，在走廊的时候灯光暗，没注意到。现在才发现展昭的脸很红很红。
　　“嗯。。。白兄。好热。。”展昭趴在白玉堂怀里哼叫。说完开始扯自己的衣服，白玉堂目瞪口呆的看着展昭的动作。觉得小腹处有一团火烧的自己口干舌燥。
　　好一会白玉堂才咬牙切齿的骂道，花冲你个淫贼。
　　花冲是采花贼，身上带着春药。自然是没有问题。在白玉堂在心里狂骂花冲的时候，展昭已经把自己的衣服扯得差不多了，外衫已经落在地上和纯白色的腰带重叠在一起。内衫半挂在身上露出半个胸膛，和淡麦色的肩膀。
　　白玉堂看的眼睛都直了，这猫变成这样，要是再不动手那自己真的是柳下惠。
　　白玉堂打横抱起展昭直奔，房间里的红木雕花大床就去了。
　　再说一号房的吴邪和张起灵，吴邪一脸心疼的拉着，面无表情的张起灵回到一号房。把张起灵按到床上，自己转身找药去了。果然在抽屉了找到了一个贴着刀伤药标签的小药瓶。又在旁边扯了点布条，古代没有纱布，只能用布条了。
　　吴邪解开张起灵的衣服，露出肩膀。黑色的麒麟纹身盘踞在张起灵肩膀上。唯一刺眼的就是纹身上，深深的一道刀伤。
　　吴邪打了点热水，帮张起灵清洗伤口。伤口需要清洗，虽然看着挺干净，但是谁知道古代人的刀啊剑啊什么的，上面有没有毒药什么的，尤其是看着刚才展昭倒下，吴邪吓得一身冷汗。
　　吴邪用毛巾沾着热水帮张起灵清洗伤口，毛巾触及伤口的时候。吴邪感觉张起灵抖了抖，
　　“小哥很疼吗？”吴邪一脸心疼道。
　　张起灵不回答，怎么能说是因为吴邪的触碰自己才发抖的。
　　毛巾上滴下来的水，弄潮了张起灵的衣服。吴邪一狠心，反正晚上睡觉也是要脱的。不如现在扒了好了。
　　作者：天真，你这个想法很危险。
　　吴邪：要是你不出现，我就不会这么想。
　　作者：好吧，我消失
　　张起灵：回来，等我吃掉吴邪，你就可以消失了。
　　作者：⊙﹏⊙你这是过河拆桥。


第十三章 
　　吴邪帮张起灵脱掉外衫，顺便把内衫的上衣也脱掉了。打开刀伤药，洒在伤口上，拿过布条熟练地帮张起灵包扎上。
　　吴邪对于这套动作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。因为张起灵都上从不主动包扎伤口，所以这活吴邪自己包了。
　　张起灵愣愣的看着吴邪头顶的发璇，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么天真的人呢？是在他三叔楼下的擦肩而过的时候，还是他在叫自己闷油瓶的时候。张起灵记不住了，反正他和吴邪发生过很多很多事。张起灵不能自已的抱住吴邪。
　　“小哥。。你怎。。么了？”一句话还未说完，就被张起灵以吻封缄。
　　“唔。。呀。不要”吴邪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抗议声。手脚不停的扭动，想从张起灵身下逃开，却被张起灵牢牢地压在床上。
　　张起灵抬起身，看着吴邪被自己啃红的嘴唇，微微笑了，低下头舔了舔吴邪的睫毛。感觉吴邪身子一颤，咕噜着闪躲。张起灵才亲亲吴邪的额头。
　　吴邪感觉到张起灵疼惜的动作，顿时满脸通红，失去了挣扎的力道。身体也微微颤抖，仿佛等着张起灵的进一步抚摸。
　　张起灵牢牢的把吴邪压在床上，吴邪觉得张起灵那温暖的体温，简直要把自己烫伤了。
　　张起灵的嘴唇沿着吴邪的五官轮廓下滑，到红艳的薄唇上摩挲了几下，就转移到吴邪的耳朵上。把自己呼出的热气尽数喷到吴邪的耳朵上。吴邪白皙的耳朵马上就变成了诱人粉红色。感觉到吴邪身体又是一阵轻颤。张起灵含住吴邪小巧的耳垂，开始用力舔弄。
　　“嗯。。啊。小哥。不要。啊不。。不要。”张起灵听着吴邪的小声呻吟，备受鼓励。
　　吴邪觉得张起灵的舌头仿佛有生命一样。舔弄着自己的耳朵，时不时还深入自己的耳蜗。痒痒的让自己忍不住颤抖。
　　在吴邪忍不住要推开张起灵的时候，灵活的舌尖转移到吴邪的嘴唇上，含着吴邪的下唇慢慢舔舐，却并不深入。
　　吴邪按捺不住，伸出舌尖舔舔张起灵的嘴唇。在这时，张起灵看准时机立刻深深吻住吴邪。
　　吴邪：“恩……哼……啊小哥轻点！”吴邪的舌头被拉出口腔与张起灵的舌头纠缠。两个人来不及咽下的唾液，顺着吴邪的嘴唇，流到了吴邪的脖颈和锁骨上。张起灵放开吴邪的薄唇，慢慢向下舔舐起两个人留下的唾液。直到舔的干干净净，才重新和吴邪唇齿交缠。
　　吴邪的视线开始变得一片模糊，身体忍不住发热。曲起双腿，用膝盖磨蹭着张起灵的腰侧。
　　张起灵扯开吴邪的衣服，把衣服都扔到床下。顺便把自己的衣服也脱掉，和吴邪两个人赤裸的纠缠在一起。


第十四章 
　　吴邪赤裸着身体，被张起灵压在铺着锦被的雕花床上，蔽体的衣物散落满床，赤裸的身体接触微凉的空气，让吴邪彻底清醒，急忙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。小哥和自己不都是男人吗？自己在干什么？怎么可以这么做。
　　“小哥，快放手，小爷是男人啊，你看清楚。恩啊。。。”
　　张起灵没回应，反而一口咬住吴邪左侧的乳首，细细品尝，用灵巧的舌尖，绕着吴邪的粉红色的乳晕，一圈一圈的舔弄，直到吴邪的全身都泛着粉红色，鲜艳诱人。
　　颀长的手指从吴邪的乳首向下滑动，沿着吴邪不太明显的腹肌向下摸去。带着薄茧的大手，覆盖在吴邪柔软的腹部来来回回的抚摸。
　　“恩呀。。小哥。。啊。。”吴邪咬着嘴唇哼叫出声。
　　“吴邪叫我名字。”淡漠的声音在吴邪耳边响起。伴随着唾液沾染皮肤的粘腻舔舐声。
　　张起灵含住吴邪粉红色的耳垂，另一只手挑逗着吴邪早已挺立的分身。
　　“啊啊。。。起。恩。。起灵。。”甜美的呻吟断断续续的从微张的薄唇里流淌出来。
　　张起灵加快撸动手中分身的速度，吴邪的叫声越加高亢。不一会，吴邪大叫一声，乳白色的液体淌了张起灵一手。
　　“处男”张起灵笑道。。
　　吴邪还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，享受着释放后的慵懒。
　　张起灵蘸着吴邪释放出来的精华，划过会阴部，探向吴邪身后的蜜穴。吴邪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。察觉到张起灵的动作，马上奋力挣扎。
　　“小哥，不要不要再继续了。”
　　张起灵狠狠揉捏着吴邪的臀部。
　　“你叫我什么，嗯？”张起灵加大手劲揉捏着吴邪的臀部。
　　“啊。。起灵。。不可以再做下去了。”吴邪的眼泪顺着微红的眼角滑落。
　　张起灵停下动作。
　　“吴邪，你喜欢我对吗？”
　　“你你。。我。。。”吴邪目瞪口呆的看着张起灵，他怎么会知道。
　　一定又是胖子个多嘴的缺德人。吴邪心中狂骂胖子。
　　在现代玩的正嗨的胖子坐在一美女身边的调侃，突然打了个喷嚏。谁念叨着胖爷我呢？胖子小声咕噜。
　　“吴邪，我知道你喜欢我，甚至是。。。。爱我。我可以不找过去，只留在你身边。”吴邪看着突然能说会道的张起灵。两两相望默默无言。
　　“唉，起灵，只要是你要的我都给，来吧。”吴邪主动抱住张起灵，吻上他微凉的唇。两个人再次纠缠在一起。
　　“恩，张起灵，小爷跟你说好，做可以，但是小爷我要在上面。”吴邪喘着粗气道。刚才被张起灵吻得差点没有气了，张起灵你个杀千刀的，吻技竟然这么好。
　　“哦？”张起灵挑了挑眉，一翻身把吴邪拉起来，让他跨坐在自己腰腹上。自己靠着床头半躺着，面前就是吴邪蜜色的脖颈，张起灵好不可以的啃下去。
　　留下一颗颗艳红的小草莓。一只手抚摸着吴邪的分身，另一只手伸到吴邪背后，抚摸着藏在股缝里的小花朵。在穴口慢慢打着转轻轻地按压。
　　趁吴邪失神之际，迅速探入一指，慢慢向前推进，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密地，干涩紧致。紧紧地包裹住张起灵的手指，把手指推出一点，又慢慢地推了进去。还是干涩的很，张起灵看着身上眼神迷离的人，把手指伸进他的嘴里，挑逗着他的小丁香。湿漉漉的唾液沾满张起灵的手指。
　　移到蜜穴处再次进入，果然润滑了很多，慢慢开拓一根手指，两根手指，三根手指直到四根手指，整齐的没入吴邪的蜜穴。
　　看到吴邪颤着身子躲避自己的手指，张起灵把吴邪拉近抬起他的腰，让他坐到自己挺立的硕大上。粉红色的蜜穴，吞吃咬合硕大的过程冲击过大，让本来冷静的人瞪大了眼睛，一挺腰整根没入粉嫩的蜜穴。
　　听到吴邪惊叫一身，不停的抖动腰身，乳白色的液体再次喷溅。吴邪一脸窘迫，这也太快了，才刚进去自己就。。。
　　当吴邪还在检讨的时候，就听到隔壁房间，大声的尖叫。
　　“是展昭。快去看看”说着就要从张起灵身上下来。
　　按住吴邪不停挣动的双腿，“你听。”
　　吴邪疑惑的看着他，隔壁传来嗯嗯啊啊的叫声，原来隔壁也在。。。


第十五章 
　　时间回到半个时辰之前，白玉堂抱着展昭上了雕花大床。用蛮力直接把展昭的内衫撕开扔到床下。
　　展昭躺在床上，看看半裸的自己，又看看穿着整洁的白玉堂，顿觉不满。扯了白玉堂的水纹蓝腰带，扔到地上，和自己的衣服叠在一起。白玉堂瞠目结舌的看着展昭，这猫也太主动了吧。
　　看着白玉堂半晌愣愣的没动静，展昭觉得自己热得不行，伸手摸摸白玉堂的脸，顿觉一阵清凉。
　　有了这种福利，展昭怎可再委屈自己，整个人贴到白玉堂身上，蹭着白玉堂胸前的衣服，还是觉得很热，往上抬起脸，蹭到白玉堂裸露在外的脖颈。
　　觉得更凉爽了，为了得到更多清凉，展昭开始撕扯白玉堂的衣服，很快两人一样赤裸着上半身。白玉堂松开展昭的发带，如墨的长发披散在赤裸的身体上，流畅的肌肉，纤细的腰线，淡麦色的肌肤，力与美的结合，让白玉堂忍不住吞了吞口水，这猫真美。
　　展昭在白玉堂胸肌和腹肌之间轻轻舔吻着，舒服的白玉堂直吸气，才压抑住直接把这猫扑倒占有的想法。展昭觉得越往下舔吻就越清凉。直到展昭停在白玉堂的火热处，愣愣的看着不知道该怎么办，或者是考虑该怎么下口。
　　“猫儿你。。。。。”看着展昭呆呆的观察自己勃发的硕大，白玉堂顿时觉得欲火更旺。刚想拉展昭起来，没想到展昭突然有了动作。
　　轻轻的褪下白玉堂的裤子，勃发的硕大马上弹跳出来，倒三角的头部上留着粘滑的液体，展昭呆呆的望着，耐不住身体的火热，伸出艳红的舌尖，轻轻舔了一下柱头上粘滑的液体，然后缩回舌头，觉得除了淡淡的腥味，没什么太难闻的问道。低下头又舔了一口。
　　白玉堂被展昭一舔两舔的刺激的直哆嗦。心中暗骂，花冲下的是什么药，能让这呆板猫这么主动，但是白玉堂也明白，此刻展昭是无意识的。白玉堂苦笑，要是这猫意识回笼看着两个人这种情况，非的杀了自己不可。
　　被展昭扒光的白玉堂，望着展昭尚且完整的裤子，一用力，顿时苏绸的裤子彻底报销了。失去裤子的遮蔽暴露出展昭白皙匀称的双腿，白玉堂被展昭白嫩的双腿吸引到了。
　　修长的小腿，肌肉结实的大腿，因为趴在自己身上而翘起的浑圆臀部，让白玉堂觉得自己想留鼻血。
　　自己和展昭从来都是对头，样样都比，至于什么时候喜欢上他自己也不知道，也许是在盗三宝展昭舍命保护自己的时候，也许是在通天窟里展昭误会自己强抢民女的时候，或许是在江宁酒坊展昭叫自己奶娘一声婆婆的时候，细细数来才发现原来自己和展昭发生过这么多。
　　看着现在的展昭，趴在自己腿间，迷离的双眸，忘情的吞吐着自己的欲望。自己还记得这双眼睛是多么迷人，深邃温柔，眼里好像有阳光的碎片，那是一生中看到最美丽的景色，那双眼能装下天下人，却放不下他自己，现在他的眼里只能看到我白玉堂。
　　“恩，白兄我要。。”展昭不再满足于吞吐白玉堂的欲望，跟随着身体最诚实的欲求，在白玉堂身上扭动腰肢。
　　“猫儿，你要什么？”白玉堂依旧不改本性，还是喜欢看展昭生气。
　　展昭回头怒瞪白玉堂，不过湿润的眼神，不像是威胁，反而更像是勾引。
　　白玉堂抱起展昭，把他放在床上，让他背对着自己，翘起臀部。诱惑的姿势，白玉堂觉得自己都受不了了。从床头拿出一盒软膏，飘着莲香，莲花君子之花，最适合展昭的花朵。
　　用手指蘸着软膏，慢慢的涂到展昭的mi穴上。然后探入一根手指，展昭扭动着挣扎。
　　“玉堂。。恩啊。。啊。不不要。。好。。疼啊。。”展昭剧烈的放抗，让白玉堂没法继续，终究是心软，不舍让他受伤。白玉堂就着展昭跪爬在床上的位置，用自己的胸膛贴到展昭的后背上，把手伸到展昭身前，抚摸着右边的展昭胸前朱果。听到展昭轻声哼叫。又挪到左边如法炮制。
　　另一只手圈住展昭的分身，用手指轻叩上面的小口。展昭全身颤了颤，呻吟声变大了许多。
　　借着后背位的姿势，咬住展昭的后颈，开始啃咬。越要越向前，把脸移到展昭耳边，慢慢磨蹭，两只手也没停下爱抚展昭的动作。
　　白玉堂没料到展昭回来这么一手。
　　“哎呦。牙尖嘴利的臭猫。”白玉堂惊叫一声，原来白玉堂把脸伸到展昭耳边，展昭对这白玉堂伸过来的脸，在白玉堂白玉似得脸上，咬了一小口。虽然不重，但是明天早上估计也消不下去。
　　白玉堂赌气似得放开玩弄展昭朱果的手，沾着药膏，重新进入展昭的后龘穴。
　　虽然有了药膏的润滑，还是不够潮湿，白玉堂用力往下压展昭的细腰，展昭只能更用力的挺起自己的臀部。白玉堂俯下身，用舌尖轻点展昭的穴龘口，觉得穴龘口用力的收缩了一下，才慢慢的向内舔咬。
　　“呜呜。。。玉堂不不要了。。放。。放过我吧。”展昭带着哭腔的说道。白玉堂口齿不清的回答。
　　“不放，谁让你咬我。。臭猫。”白玉堂的舌头继续在展昭的后龘穴里撒野，左转右转模仿着欢爱的动作，弄的展昭惊叫连连。最后只能趴在床上喘气。
　　白玉堂直起身体，再次把手指伸到展昭的后龘穴里，感觉湿润了很多，再塞入两根手指，三根手指在展昭后龘穴里进进出出。
　　展昭觉得白玉堂的手指，渐渐满足不了自己的欲求。回头用带着眼泪的眼睛，望着白玉堂，扭动着自己的细腰。
　　“猫儿，想要白爷怎么做？说出来啊，白爷就帮你做。”
　　展昭扭过头不回答，咬咬嘴唇继续忍着。虽然展昭没有意识，但是却知道不能输给白玉堂。
　　看着身下人的抗拒反应，白玉堂也不着急。虽然早已忍无可忍，但是为了让展昭服软，确定自己以后是夫君的位置，白玉堂不得不硬下心肠。
　　亲亲展昭汗湿的耳朵，用自己常年练剑的手指，在变成艳红色的后龘穴里，扣扣挖挖。
　　“恩啊啊哈。。玉堂。。不要碰那里。。”感觉展昭的内部紧紧固定住自己的手指，白玉堂把手指往前探了探，擦过一处凸起的内壁时，明显的感觉展昭体龘内用力的收缩。
　　“猫儿，你说不说？”白玉堂狡猾的把手指停留在凸起的一点处细细研磨。”
　　“嗯。。我说。。玉堂。。我我要你。。。”
　　“要我干嘛？”白玉堂邪恶的回问。
　　“啊呀。。嗯啊。。我要你进来。。啊进来呀。”
　　展昭放大声音叫了出来，白玉堂把展昭拉近自己，扶着自己憋到紫红色的硕大进入了艳红色的小龘穴。
　　那一晚天明之前，天字一号和天子三号房间内叫声不断。。


第十六章 番外
　　光棍节小剧场
　　白玉堂：“猫儿，你脱光没？”
　　展昭：“白玉堂，你又在胡说些什么东西？”瞪眼。。。
　　白玉堂：“⊙﹏⊙我说的是脱离光棍的行列。。”
　　展昭：“你。。臭老鼠。。酱紫白痴的问题。。展某拒绝回答。”
　　张起灵：为了爱孤军奋斗，早就吃够了爱情的苦，在爱中失落的人到处有，而我只是其中一个。（唱）
　　吴邪：“张起灵你要跟小爷闹分手？”
　　张起灵：“我没有。”⊙﹏⊙
　　吴邪：“那你唱单身情歌？小爷哪对不起你？”
　　张起灵：“今天光棍节，应景。”
　　吴邪：“哦”
　　吴邪：“光棍节？晚上找黑瞎子玩玩去。”
　　（作者最萌ALL邪）
　　白玉堂：“爱你怎么能了，今夜的你应该明了。缘难了，情难了。”
　　展昭：“没事唱什么新不了情，玩什么人鬼情未了，冲霄的时候，你又没死。”
　　白玉堂：“猫儿，你好狠的心啊。。今天晚上回房等我。”
　　展昭：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（作者某双：展猫猫又要好几天下不了床了，哦吼吼）
　　展昭：“玉堂，你先解决了作者，你想怎么做，展某奉陪。”
　　白玉堂：“猫儿，白爷不傻，宰了作者咱俩还玩啥呀


第十七章 小剧场
　　小剧场（二）
　　双双：“展大人。。。。”（还没来得及扑过去，就被五爷踩死）
　　展昭：“姑娘好”（双双留鼻血了）
　　白玉堂：“哼”（擦画影）
　　吴邪：“那个。。双双你是来干嘛的？”
　　张起灵：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　　双双：“啊。。我是来问问题的。”（严肃状）
　　鼠猫&瓶邪：“快问”
　　双双：“知道了”
　　双双：“第一个问题，展大哥，你当初为什么会反射条件的接住天真？”
　　展昭：“习武之人应有的反应。”（春风一笑，某双被电晕）
　　双双：“第二个问题，依旧是展大哥，抱着天真的时候觉得天真重吗？”
　　展昭：“还好，稍显丰满。”
　　吴邪：“你拿小爷当哑铃吗?”（黑线）
　　展昭：“哑铃为何物？”
　　张起灵：“闲重你还抱！？”（低气压之后把刀向展昭冲去。）
　　白玉堂：“爷家猫乐意抱，爷还不乐意呢！？”（拔出画影，迎上黑金古刀）
　　双双：“两个小攻PK去了，只剩我们三个了。下面问点私人问题。”
　　双双：“对花冲的看法？”
　　吴邪：“该死，要不是他小爷不会被吃。”(怨恨+脸红+羞涩)
　　展昭：“同上”（脸红望天中）
　　双双：“展大哥，你作弊。果然古代人比现代人保守，还比现代人奸诈，果然是腹黑猫。”
　　白玉堂：“聊什么了，脸这么红？”
　　张起灵落座戳戳吴邪同样通红的脸没说话。
　　双双：“下一题问天真的。第一次就采用骑乘式，有何感想。”
　　吴邪：“双。。你欠揍了。”
　　张起灵：“咳。。。。”
　　双双：“下一题问五爷的，对展大哥中药之后的反应，有何感想？”
　　白玉堂：“很可口很诱人很。。。。。”
　　展昭：“双双姑娘，开封府大牢还有空着的房间。看你是不是需要。。。。。？”
　　双双：“额。。。我暂时不需要。”


第十六章 
　　天光渐亮，刚睡去的人，便要醒来。
　　白玉堂看着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展昭，松开的眉宇间透露着对身边人的信任。
　　猫儿，这样你还能说对我无情吗？就算是再好的兄弟，也只是抵足而眠，不可能躺在另一个人怀里睡的安稳。
　　羽睫轻颤，繁星似得双眼带着刚睡醒的迷茫，看着白玉堂。像初生的小猫一样纯真。
　　“白兄早”展昭揉揉眼睛，习惯性的对白玉堂说早安。坐起身子顿觉浑身酸痛，尤其是那难以启齿的密地，更是痛的厉害。
　　低下头看到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紫红色的吻痕，饶是再迟钝的人，也知道发生了什么，意识渐渐回笼
　　“白兄我们昨天。。。。”因为一夜销魂而使用过度的嗓子，还微微沙哑。
　　“猫儿，听着爷喜欢你。”白玉堂捏着展昭的肩膀，认真的说。
　　“白兄说笑了，展某是男子。请白兄看清楚，展某并非白兄的红颜知己，受不起白兄的甜言蜜语。”
　　展昭推开白玉堂开始找自己的内衫。两个人的衣物散落一地，从门口一直到床榻边，在床榻下展昭找到了撕成一条一条的上衣，裤子还尚且完整。
　　不过还好幸亏外衫在门口就脱掉了，一点没坏。虽然密处如针刺般疼痛，展昭依旧煞白着脸，穿好衣服，扭曲着姿势回到白玉堂身边。
　　“白兄，就此别过，展某先行一步。”话音未落。就听见赵虎的大嗓门。
　　“展大人，展大人，你在哪呦？”听出赵虎声音中的交际，展昭白玉堂无暇顾及私事，赶忙下了二楼。
　　不一会吴邪张起灵也下来了，显然也听到了赵虎的叫声。
　　“虎子，别急，怎么回事？”展昭拉住原地乱转的赵虎。
　　“展大人你快回去看看吧，燕风被人救走了，还有那个被监视的老鸨，今早被人毒死了，刚才才发现的。”
　　赵虎一边说一边拉着展昭往开封府走。白玉堂自然跟着走了。吴邪看看张起灵，然后拉着张起灵一起回开封府了。
　　回到开封府五个人直奔包大人的书房去了。进了书房展昭急忙施礼拜见包拯。
　　“大人，府内可有伤亡？”免礼之后，展昭马上开始询问昨夜发生之事。
　　“没有，贼人随劫走了燕风但是并未伤人。我们赶去的时候，牢头衙差都中了迷香。”包拯黑着脸回答。
　　从岳阳楼回来的四人，面面相觑。“是花冲。”最后白玉堂下了结论，捏紧拳头，咬牙切齿的问道：“跟着老鸨的两个衙役呢？”
　　“现在还是校尉所晕着呢。”公孙策擦擦手从外面进来。样子像刚从仵作房回来。
　　“学生刚才看到，展护卫和吴老板，走路的姿势怪异，要不要学生帮忙看看？”公孙策笑眯眯的看着看着四人。
　　吴邪展昭狠狠的瞪着张起灵和白玉堂。
　　公孙策看着白玉堂脸上的牙印，和张起灵脖子上的抓痕。调笑道：“二位这脸和脖子是怎么弄的？”
　　白玉堂：“猫咬的。”
　　张起灵：“猫挠的。”
　　二人异口同声。
　　“咳。。。公孙别玩了，说正事。”包拯假咳一声示意公孙策收敛一点。
　　“按下燕风的事不说，今天早朝皇上说襄阳王要进京进贡。需要开封府借调人员保护，皇上选了展护卫，让展护卫午时进宫。”包拯传达着皇上的意思。
　　“赵小龙什么意思，明摆着让猫儿送死？”白玉堂登时冷了脸。
　　“白兄慎言，毕竟是皇上，在开封府说说就好了，免得落人把柄。”
　　“猫儿，你关心我啊？”白玉堂又变回嬉皮笑脸的样子。
　　“不管怎么样，展护卫，你还是先去宫里看看皇上怎么说吧。”公孙策撵着四人回了客房。
　　距离午时还有一段时间，睡眠严重不足的四人都选择了补眠，也许过了今夜将不再平静。


第十七章 
　　君王无情，帝王无心。可谁愿做那无情无心之人，虽生在帝王家锦衣玉食，却不如平民来的快乐。
　　遇到自己最爱的人，都不能亲近，必须疏离。帝王的无奈，谁人知晓。赵祯默默看着不远处候着的朱红色身影。
　　“皇上，展护卫到了，在门口候着呢。”服侍了皇上一辈子的老公公，望着赵祯的眼里，溢满了慈爱。不论多高的地位，终究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。
　　“知道了，让他进来吧。”赵祯长叹一口气。
　　“哎”老公公应了一声，开门走了。
　　不一会的功夫，朱红色的身影，推门入内。
　　“臣展昭，参见皇上，皇上万岁。。。。”展昭躬身施礼拜见赵祯。与此同时一抹白影，一条黑影，一同跳上了御书房的房顶。白影自然是跟来的白玉堂，黑影则是硬被吴邪劝来的张起灵。
　　“爱卿快快请起。”赵祯双手相搀。把展昭按到了自己对面的椅子上。
　　“爱卿，包卿是否与你说了？”
　　“回皇上，大人说了。”
　　“爱卿有何看法？”
　　“依臣之见，襄阳王献供之举，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展昭回答。
　　“爱卿说得对，所以朕才让爱卿紧密监视襄阳王的一举一动。”
　　“展昭明了。”展昭再次起身施礼。
　　“让白护卫和张护卫陪你去吧，哦对了，还有张护卫连去青楼都一直带着的那位公子。”赵祯补充道。
　　“皇上你知道？”展昭惊讶的瞪大眼睛。
　　“自然是知道，朕还知道你和白玉堂。。。。”赵祯苦涩的闭上眼，不忍再看展昭脖子上鲜艳的吻痕。
　　“皇上，微臣。。。。是真的喜欢白玉堂”展昭再次跪倒在地。
　　“你说什么？你你你。。。。”赵祯被展昭突如其来的直接，吓得说不出话。过了好一会才说道。
　　“既然你能接受男子，为何不能考虑朕。。朕对你。。。”
　　“皇上，臣不能接受男子，臣只接受白玉堂一人。”展昭愤然打断赵祯的问话。
　　赵祯看着展昭一脸的坚决，长叹一声。
　　“罢了罢了，随你们去吧。展昭，我问你，如果我不是皇上，你可会。。。？”赵祯急切的问着，连朕都忘了说，直接变成了我。。。
　　“皇上，慎言，您终究是皇帝，这种假设不做也罢。”
　　“朕明白了，你和白玉堂准备去襄阳吧。”赵祯挥挥手，示意展昭退下。
　　御书房内归于沉寂，房顶上的白玉堂却乐开了花，原来猫儿喜欢我。并非自己自作多情。
　　张起灵侧目看着满脸喜色的白玉堂，一脸若有所思，原来被喜欢的人爱着，是这么开心的事吗？回去问问吴邪好了。
　　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从大内飞檐走壁的回到开封府。
　　刚进开封府，对白玉堂来说就是一个炸雷。丁月华来了，来找展昭成亲。
　　会客厅里气氛僵持，四大校尉站在墙边充当背景。包大人坐在主位上不言不语。公孙策也是默默无语，吴邪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知该说什么，干脆就闭嘴了。至于丁兆兰丁兆惠认真的盯着包大人看，倒是丁月华一脸羞涩。
　　襄阳之乱迫在眉睫，如今又出来一个丁月华，这可如何是好。
　　“大人，学生以为，襄阳之事不可再等，应把儿女私情搁置一边，一切以大局为重。”公孙策说道。
　　“先生所有有理。二位少侠有何看法？”包拯赞同的点头。
　　“就如公孙先生所言吧。”丁氏双侠虽为小妹的归宿着急，但是碍于公事与家事相比，还是让妹妹的亲事暂时搁浅。
　　不到一盏茶的时间，展昭从外面走进来，大厅里众人的表情各异。尤其是白玉堂一脸铁青。虽不知是什么事，却不能失了礼数，走到包大人面前施礼，然后才拜会丁氏双侠，最后和丁月华问好。
　　展昭转身回到白玉堂身边坐下。
　　“展兄，我和兆惠今日前来，是想和你商议，你和小妹婚约的事。但公孙先生说的有理男儿应与大局为重，所以你和小妹的事，才是等你和白兄从襄阳回来再议吧，在那之前，我和兆惠帮你留守开封府。”


第十八章 
　　展昭本想着如何回绝丁氏双侠，不料对方这么开明，原本准备好拒绝的话，只好都咽回肚子里。
　　“如此麻烦丁兄了。”对丁氏双侠抱抱拳，走到包大人面前。
　　“大人，皇上让我们今早出发，唯恐事情有变。”
　　“嗯，如此甚好。准备去吧。”包拯挥挥袖子回后堂去了。
　　众人相对无言，也都散了伙。到了展昭房里。
　　“猫儿，白爷去和丁丫头说清楚。”不等展昭回答，带着画影闪身出了屋子。
　　轻叩门环，“谁呀？”屋内传来柔美的女子声音。
　　“丁丫头是我。”
　　“小五哥？”丁月华惊讶的看着白玉堂。
　　“快进来吧”丁月华把白玉堂让进屋里。放了杯茶水在白玉堂面前。
　　“月华别忙了，五哥有事和你说。”白玉堂艰难的组织着措辞，刚才的勇气不知哪去了，难道要跟丁月华说自己抢了她的丈夫吗？
　　丁月华静静的等着白玉堂的下文。
　　“月华，你喜欢展昭对吗？”白玉堂认真的看着丁月华。
　　“对”丁月华对着从小一起长大的人，没有保留的说道。
　　“月华，对不起，我也喜欢他，不，我很爱他。”白玉堂干涩的说道。
　　“什什么？”丁月华瞪大了双眸。
　　“你和昭哥都是男子啊。。怎怎么可以。。。”丁月华跌在椅子上。
　　“月华对不起，白某不会把他让给任何人的，白某告辞。”
　　白玉堂走了，独留丁月华一人愣愣出神。过了一会丁月华把面前的茶盘扫落在地。
　　“展昭你怎可负我。”丁月华紧咬银牙，眼泪在眼里打转转。我一定会让你娶我的，丁月华在心中默念。
　　吃过晚上，众人打点行囊，离开开封府。吴邪知道此去凶多吉少，看着开封府的大门，双眼湿润，开封府是自己在宋朝的家，还有自己只去过一次的岳阳楼。那里是他和张起灵的记忆。也许小哥会忘记，但是自己不会。吴邪看着黏在展昭身边嬉笑的白玉堂顿时红了双眼，他看过原著，知道白玉堂此次必定永远的留在襄阳城。
　　张起灵把吴邪搂进怀里，无声的安慰。
　　日落半空，漫天的胭脂红，染红了白玉堂一袭白衣，似血如梦。


第十九章 
　　展昭白玉堂吴邪张起灵连夜奔赴襄阳城。两天后四人到了襄阳城外的官道上。
　　在官道旁一个小客栈住了下了，依旧是展昭白玉堂一间房，吴邪张起灵一间房。一路上吴邪心情都不好，原来预知别人的未来是不一件好事。
　　四个人聚集到一起，商量着怎么进襄阳城。襄阳城内聚集大量的兵车战马，根本不像是进贡，倒像是要造反。
　　四人商量着怎么进襄阳城，吴邪和张起灵的短发太明显，不得不乔装。
　　最后决定，展昭和吴邪女装装成白玉堂张起灵的妻子。白玉堂带着张起灵去买易容的东西了，只剩下展昭和吴邪。
　　“展大哥我。。。”吴邪欲言又止，不知该不该告诉他白玉堂的事。
　　“吴邪，怎么了？”看着展昭清俊的脸，吴邪终是不忍心告诉他。长叹一声，算了没事。展昭望着吴邪的眼里充满疑问，却没问出口。
　　再说张起灵和白玉堂出了客栈。白玉堂拉着张起灵找了个没人的地方。
　　“吴邪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和猫儿，他这几天经常用歉意的眼神看着我们。”
　　张起灵轻启薄唇：“你会死，吴邪觉得对不起展昭。”
　　“什么？”白玉堂目瞪口呆。
　　两人相对无言，转身回了集市。买了要用的东西和四套女装，回到了客栈。
　　四套女装一件淡蓝，一件浅绿，另外两件分别是胭脂红和铂金色。
　　白玉堂拿着淡蓝色和胭脂红色那两件找展昭去了，张起灵拿着淡绿色和铂金色的进了房。
　　看到张起灵进屋，吴邪迎过来，虽然不合意穿女装，但是沉浸在愧疚心情中的吴邪，没心情计较那么多。随意的拉起淡绿色那件罗裙，换上身。
　　穿好之后看到张起灵直勾勾的看着自己，吴邪不好意思的笑了。张起灵轻咳了一声，移开视线，拉起吴邪去了展昭的房间。
　　刚进门看到一绝色女子，倚窗而坐，手里收拾着白玉堂的衣服。一派贤妻的样子。定睛仔细一看，这绝色女子五官和展昭有九分相似，其实就是展昭。
　　展昭对着吴邪张起灵笑笑，这一笑如出水清莲，高雅美丽。连张起灵都愣了一下。
　　白玉堂把吴邪拉到铜镜前，告诉吴邪闭上眼睛，开始抹抹画画，最后帮吴邪粘上假发。
　　吴邪转过来之后又是一张清秀的脸，不过比起展昭的温柔感觉，又多了一份阳光。
　　众人收拾停当，在日落之前进了襄阳城。看门的士兵，看着吴邪展昭两人直流口水。气的白玉堂想杀人，至于看着吴邪的士兵，都被张起灵的低气压吓的没敢再看。
　　四人在襄阳城里走走停停摸索着襄阳城的情况。晚上几人穿了夜行衣，悄悄潜进了襄阳王府。
　　大厅中灯火通明。
　　“王爷，这次一定要让展昭白玉堂有来无回，好报我杀兄只之仇。
　　窗外的几人一听，登时就知道是谁了，是燕风。
　　又一个声音说道：“王爷不要惧怕他们，几个好龙阳的男人，能成什么气候。”
　　一听这声音，窗外的四人同时青筋暴起。“花冲你个**，白爷要是不宰了你，我就不是锦毛鼠。”白玉堂咬牙切齿。
　　“玉堂，别冲动。”展昭按住白玉堂要拔剑的手。四人耐着性子在窗外听着。
　　又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：“不管怎么样，我是准备把赵老六拉下皇位，造反又怎么样，我把那蓝谱放到冲霄楼里，就确保万无一失了。”说完呵呵笑了起来。
　　底下一片附和声，王爷圣明，王爷圣明。听声音屋里还有不少人。刚才说话的就是襄阳王。
　　窗外四人对视一下，运起轻功离开了襄阳王府。
　　回到客栈脱下夜行衣，四人再次聚聚。
　　“怎么办？”吴邪首先提问。
　　“自然是去闯冲霄楼，拿到蓝谱，送回京里。”白玉堂回答。
　　“没这简单，襄阳王那么胸有成竹，冲霄楼必定惊险万分。不可轻举妄动”展昭说道。
　　“那怎办？猫儿，让白爷先去探探路吧。”白玉堂揽过展昭肩头。
　　“不许你去，我自己去”展昭直接否定白玉堂的话。
　　“那怎么行？”白玉堂立马跳脚反对。
　　“不如一起去？”吴邪试探着说道。
　　“不行，吴邪你没有武功，太危险了。”展昭不愿让吴邪冒险。
　　“我要去”吴邪固执的维持己见。
　　最后白玉堂把展昭弄回房间。
　　“猫儿，就让他去吧。那小子也是个倔脾气，他身边的闷小子会保护他的，看得出那闷小子很爱他。”
　　“这。。。好吧，我们得保护他们安全出来。”看着展昭点头，白玉堂哈哈一笑，搂着展昭上了床。
　　亲亲展昭的侧脸，“呵呵，猫儿穿女装真好看，猫儿等解决了襄阳王，我们回陷空岛成亲吧。”
　　展昭用手肘，顶了白玉堂肚子一下。
　　“臭老鼠，胡说什么，哪有两个大男人成亲的。”
　　展昭虽然反驳了白玉堂的话，但是还是渴望着和白玉堂有个家，自己的家，不是开封府，也不是陷空岛，这边两人相拥而眠。
　　“小哥，如果我们能回去，你还下斗吗？”吴邪在黑暗中摩挲着张起灵的五官。
　　“不会，我说过会守在你身边。”
　　“那你还会忘记我吗？”
　　“不会”
　　“小哥谢谢”
　　“叫起灵”
　　“恩”
　　吴邪在黑暗中和上双眼。


第二十章 
　　时光转今夕何年
　　风已经散了云烟
　　挥挥手不回头
　　一片痴狂为谁留
　　转身走怎么舍得放开手
　　拥有过牵手分手太多理由
　　伊人去泪水流
　　第二天一早在房间里，白玉堂抱着展昭不松手。而展昭也出乎意料的没反抗。
　　另一间房里，连张起灵都察觉到为危机感，搂着吴邪的腰把连贴在吴邪的后背上。
　　如此一整天，四个人都腻在一起，心照不宣的谁都不提晚上的事。最后的一刻要与爱人分享。
　　于此同时开封府内，丁月华坐立不安。
　　“哥，我要去襄阳。”丁月华拉住丁兆惠说道。
　　“妹子，展昭是去办正事，你跟着去干嘛？”
　　“哥，我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，我要去看看。”
　　“唉。。去吧。”丁兆惠从小就宠妹妹，看着小妹期望的眼神，丁兆惠点头同意了。
　　一炷香之后，丁兆惠带着丁月华和两个家丁，快马加鞭赶去襄阳城。
　　三更天，月亮被云彩遮盖的严严实实。帮助了几人的行动。
　　几个影子悄悄进入了冲霄楼的范围。
　　“小哥，这里。。。我们要回去了是吗？”吴邪看着眼前一模一样的梨花林对着张起灵叹息。
　　张起灵看着漫天飞舞的梨花，依旧沉默。
　　“快走说什么呢？”虽然刚才也被广阔的梨花海吓了一跳。但白玉堂很快回神催促着两人快走。
　　悄悄用飞蝗石解决了两个守卫。三个人带着吴邪安全的进入冲霄楼，
　　展昭保护着吴邪走在后面，张起灵和白玉堂在前面解决机关，白玉堂自幼学习机关秘术，拆机关自然不在话下。
　　张起灵那是倒斗名将，冲霄楼的机关尚且还没放在眼里。众人有惊无险的上到了顶层，没有弩箭刀山火海的伺候。
　　桌案上端端正正摆着一方锦盒。白玉堂烟眼前一亮。
　　“猫儿，是这个吗？”
　　“应该是吧。”
　　“我去拿”
　　白玉堂运起轻功，几个跳跃到了锦盒前面。用画影挑开锦盒，锦盒里安安静静躺着一张纸。白玉堂瞄到了纸上一个名字-----庞吉。
　　四更天，丁兆惠带着丁月华进了襄阳城。襄阳城内已经一片混乱，襄阳城最高处的塔楼内，火光冲天，映得黑夜亮如白昼。
　　终于到了塔楼前，丁月华看着烧了一半的牌匾上写着冲霄楼三个字，急忙拉住一个救火的士兵问道。
　　“这里怎么了？有人从里面出来吗？”
　　那士兵诧异的看着双眼通红的丁月华，摇摇头。
　　丁月华愣愣的松开手，慢慢的滑坐在地，泪水顺着脸颊成串流淌，沾湿了她的艳红色披风。
　　“小五哥，月华不和你抢昭哥了，好不好？只要你们回来就好。”丁月华再也忍不住，在冲霄楼下放声大哭。
　　冲霄楼内白玉堂用画影挑起兰谱的一瞬间，一张铜网同时落下，紧紧的裹住白玉堂，四周机关声纷纷作响，弩箭集中对准铜网里白玉堂。
　　“玉堂不要”
　　“猫儿快走”
　　铜网上布满小小的锯齿，紧紧贴着白玉堂的身上，血染白衣。
　　“铿铿锵锵”张起灵拔出黑金古刀帮展昭和白玉堂挡住弩箭。
　　展昭抽出巨阙，想割开铜网。铜网内，白玉堂举剑也想破开铜网。
　　巨阙画影相交的瞬间火星四溅，白光闪耀。展昭白玉堂吴邪张起灵同时失去意识。冲霄楼下梨花翩翩。。。。。


后记
　　丁兆惠仰着脸，望着夜空，不让自己和妹妹一样哭出来。高空中飘飘落下一张纸，丁兆惠捏着那纸看了一遍，仰天长叹。
　　展昭四人为了这么小小一张纸丢了性命。
　　冲霄楼的木质结构被烧得差不多了，主梁劈啪作响。一刻钟后，巨大的响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。冲霄楼塌了。。。
　　赵祯听到展昭四人无一生还的时候，在御书房里呆坐了三天，这期间滴水未进。
　　第四天的时候，昭告天下。
　　追封展昭为护国公，追封白玉堂为二品将军。因为冲霄楼毁的太彻底，众人连四人的尸首都未曾找到。
　　所以帮四人立了衣冠冢，把白玉堂和展昭葬在了一起，吴邪和张起灵葬在了一起。三个月之内汴京百姓自发的为四人戴孝。前来吊唁的人连续半年不断。
　　半年后，仁宗皇帝赵祯下旨，开始建造自己的陵墓，并要求在陵墓外建造大片的梨花林。
　　丁月华站在展昭和白玉堂的合葬墓前。
　　“小五哥，月华现在把昭哥还给你了。”
　　全文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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